下班后,上会网就不知不觉的摊在床上。终于打乱了的生物钟,实在难得,也不懂什么原因半夜睁眼就起来了,像是一个任务是时候需要履行。爬起来就马上注视一会网络的变化,以为自己在虚无飘渺的地方遗漏过些什么,总是漫无目的的寻找,没想到已经变成一种机械性的习惯,恐怕利用一年半载也改不过来。
发现抽了两天的烟都没带打火机,老是忘了买,白天在公司抽烟也靠煤气炉,滴滴答答的拧着煤气按钮,每抽根烟都让全公司的人知道了,同事偷笑可能就避免不了咯。可是对于抽惯烟的人来说,如果很艰苦的找到火种了,如迷失在沙漠中偶遇一片绿洲带来的快感,总觉得煤气炉点着的烟强比打火机得来的香纯,当然抽烟也必招多数人的反感,这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可事情总是没这么简单,所以匆匆忙忙就跑到楼下买打火机,一元一个!一元一个!就为这破事心里面一阵一阵的呐喊着,一路为自己叫卖。
路途中五分钟的光影就让我莫名其妙的想起阿桑桑的三元里天地,妓女、嫖客、床叫声、车轮声。太深刻了!想不明白阿桑桑怎么会对三元里如此熟悉,和我路过的地方都很吻合。也很少人知道状元坊和中医学院及桂花岗,我只是惊讶她对皮具批发城的阶梯也不忘描述,可见她在那带真的生活过。这个地方,妓女、嫖客,当然少不了阿桑桑这位作者,人龙混迹。
不过,她也描述过自己也当过一回皮条客,为此我感到非常的欣慰。因为,敢于从另一个角度来批判自己的人,也算是一件值得赞扬的事情,这点,真的要承认了。
喜欢广州因为讨厌深圳,很容易得到的结论。
几年前的深圳人总是喜欢谈论这座城市的寂寞和成败,人群、电台、无时不刻的为此事唧哩瓜啦,越评越兴奋的样子,好像深圳没了他们整座城市将会倒塌的架势。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他们热爱并留恋着这座城市,所以总想方设法为她出谋画策,但也不忘中伤她。
就好像有时候我们也会埋怨自己的母亲一样,人,本来就是一个复杂的动物,认定的事情总渗和着既爱又恨的情绪。可是,深圳容易招人非议可能还真有原因,她从真正意义来讲,只不过是一位老人遗留下来的孤儿,在没成长之前,总少不了人们的指指点点。
要不是工作繁忙,我想,现在已经在广州翘着二郎腿喝一杯香纯的咖啡,或者手中拿着酒杯和朋友开怀畅谈,多么爽快的事情!
相距两百公里的城市,之间却有两千年的人文差距,起码两地空气都不相似。不过有时也想过,宁可呆在广州这片蒙蒙沌沌的天空下,也不愿意停留在深圳那块新得带棱的土地上。谁让有些深圳人现实,表现出来的笑容也是自私的。从康宁医院门庭若市的氛围就可见一斑了。
只可惜,广州也少不了灵魂复苏的温床,还好两千年下来的人气早就凝聚在上空,虽然望不见蓝天,可起码会给人感觉自己还在生活着,呼吸着。只是没料到某种理想和愿望,竟然悄悄的形成逃避一座城市借口,把自己生活的地方贬得一文不值,也算够恶劣,希望呆在广州的墨鱼同志们不要为此而沾沾自喜就是了。